所以,她成了那个出气筒。
“专心点。”
他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落到她的下巴上,落到她的脖颈上,落到她的锁骨上,每一下都带着力道,牙齿磕在皮肤上,微微的刺痛。
苏云溪轻轻抽了口气,攥紧了被单。
他的手比他的唇惩罚力度更大,动作也更迅猛。
“霍郁州……”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娇软,带着丝休战求饶的意味。
霍郁州抬起头,看着她。
壁灯将他的眉眼照得明明灭灭,那双眼睛深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苏云溪以为他要放过她了,他却一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更重了。
今天的霍郁州真的不一样了。
平时的他虽然需求旺盛,但总体而言是温柔的,克制的,是中途会询问她感受的,但今天不是。
今天的霍郁州,从头到尾都沉着脸,闷声只做,像头野兽,奔着将她吃拆入腹而去。
结束的时候,苏云溪浑身都酸痛。
腰像是被人折断过,腿根酸得打颤,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郁州伏在她的身上,呼吸是乱的,眼神是凶狠的。
“苏云溪。”
她没应。
不是不想应,是真的没力气。
霍郁州也不在意,继续说:“以后别再拿那种东西给我,记住了吗?”
那种东西。
离婚协议是烫嘴吗?
她低低应了声“嗯”,他凶狠的眼神瞬间温柔下去。
霍郁州将她捞进怀里,一把抱起来。
“又干嘛?”
“带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