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很笃定。
苏云溪没法再装,只能睁开了眼睛。
霍郁州侧身坐在床沿边,黑暗中,只余一个高大的影子。
“你去哪儿了?”她一边问一边开灯。
床头壁灯亮起的刹那,苏云溪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个塑料袋,透明的,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的……全是避孕套!
这人是疯了吗?
“去补货了。”霍郁州冷冷地回。
“霍郁州!”她顿时睡意全无,又惊又恼,“你刚才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个?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以为你……生气。”
对,他的确很生气,气她竟然打了两份离婚协议放在他的书房里,还签了字,更气她离婚协议里什么都不要,房子不要,车子不要,钱也不要,那些条款,每一条都干净利落地在和他划清界限,好像他们结婚的这两年,在她眼里就是一场空。
难道他霍郁州在她眼里,就什么都不值吗?
他真的气死了,但摔门而出的那一瞬间,冷风一吹,人又清醒了,他凭什么负气而走,她越不待见他,他越要缠着她!
最终,他一怒之下,也仅仅只是去超市买光了货架上的计生用品,就这么怒了一下而已。
“那个离婚协议……”
“今天是周六。”霍郁州打断她。
苏云溪无语。
他又双叒叕打断她的话,算了算了,她也懒得解释了,随便吧。
苏云溪看了眼手机屏幕:“过十二点了,已经周日了。”
“我不管。”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平日里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
是很重的,带着力道的。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苏云溪整个人被他按进枕头里,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指腹按在颈侧的脉搏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钉在那里。
苏云溪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是他没有给机会,温软堵住了她的话音,长驱直入。
“唔……”
苏云溪手抵在他的胸口,推了推,霍郁州反而压得更低。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咚,咚,咚,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永远从容的霍郁州。
苏云溪忽然明白过来了。
他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