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听到费芝惠说她装病,就彻底失去了和她沟通的耐心。
这人从头到尾自说自话,她活在自己的臆想里,和她说再多都没有用。
“随便你怎么想我。”
温昭宁说完,绕过费芝惠就想走,可费芝惠情绪尖锐得像是刺猬,她扬手狠狠推了温昭宁一把。
“你承认了是吧?你承认了抢我风头是吧,今天要不是你来搅浑水,贺先生他们感谢的人一定是我,都是你!都是你!”
她越说越激动,把温昭宁逼得步步后退。
温昭宁有点受不了了:“你属疯狗的吧?”
“你又骂我!你抢我功劳还骂我,你去死吧!”
费芝惠用力一推。
温昭宁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已经在瞬间失去了平衡,她向后仰去,视线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费芝惠骤然睁大的眼睛,那眼睛里是既惊恐又后悔的表情。
然后……
“扑通”一声,温昭宁掉进了村上最大的玉带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