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会有这个酒庄。”
酿造区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惯常冷硬的下颌线条,那双深黑的眼眸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
温昭宁还没来得及揣摩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副镇长的助理跑过来说:“贺先生,酒庄的开业典礼马上要开始了,副镇长请你和温老板过去准备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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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仪式在酒庄主楼前的广场上举行,暖阳正好,红绸鲜艳,金剪落下时掌声雷动。
之后,贺淮钦和副镇长都上台发了言,两人的发言稿都不是本人写的,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温昭宁,感谢温昭宁前期对这个项目的全身心付出。
现场的村民们,听到温昭宁的名字,都鼓起掌来。
大家都知道,酒庄刚开始建造的时候,是温昭宁顶着严寒酷暑,每天要跑工地无数趟,她的身体出现问题,其中有一大部分的工作压力就来自这个酒庄。
媒体记者知道温昭宁对这个酒庄的贡献后,把温昭宁请到边上,对她做了一个简短的专访。
专访结束,开业活动也已经渐渐开始收尾。
温昭宁去了趟洗手间,刚准备回民宿,费芝惠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温昭宁,你故意的对不对?”费芝惠瞪着她,眼底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怨毒。
“什么?”温昭宁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
“还装傻呢,你今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来抢我的风头的吗?”费芝惠的声音在发抖,“凭什么?凭什么副镇长讲话,贺先生讲话,他们都在感谢你,凭什么你能轮到剪彩?明明最琐碎最磨人的收尾工作,是我们团队日夜盯出来的,你到底算哪门子的功臣啊?”
“我从来没说功劳是我一个人的。”
“你少假惺惺的了,你如果不是想来抢功,那你来干什么?”
“是副镇长让我来的,我来,也和在场的所有村民一样,是为我们村能有这么一个大项目落成感到高兴,想要亲眼见证,仅此而已。”
“呸,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就骗骗别人。”费芝惠猛地上前一步,“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装货,酒庄项目到了最难的收尾工作,你就装抑郁症,装病,往家里一躺,眼见酒庄落成,你的病又好了,哪儿有那么快好的抑郁症?你医学奇迹啊?我看你分明就是怕辛苦中途撂挑子,现在又来摘桃子,你不要脸!”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