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念。
她不想去想念他。
五月,心理医生建议温昭宁脱离自己熟悉的环境,将自己抛入更广阔、更陌生的天地,去进行一场康复旅行。
她思虑了很久,最后选择了西北,她想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想用大西北这片粗犷空旷的土地,来涤荡她心里最后那点淤积的郁气。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她落地西北后,贪图方便,搭上了一辆顺风车前往旅馆。
看起来老实寡言的司机,在开出几十公里后,忽然变了脸。
“妹子,你看这路多难走,油也费得厉害,之前说好的那个价格不行了,得加钱。”
这是典型的黑车套路,坐地起价。
温昭宁据理力争了几句,但对方显然吃准了她一个单身女子在这异地他乡别无选择。
“你要是不加钱,你就在这儿下吧,你自己想办法去旅馆。”司机从后视镜里斜睨着威胁她,“这里可不像城里那么好打车。”
温昭宁这人吃软不吃硬,她权衡几秒后,没有选择妥协,而是在支付了之前说好的一半车资后,果断拿着行李下了车。
司机没有骗她,这里的确不太好打车。
温昭宁沿着公路走了许久,都不见一辆车驶过来。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