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干燥的,带着植物清香的填充物。
她抓了一把,摊在掌心里细看,这些都是已经经过炮制处理的中药材,她依稀能辨认出的是薰衣草穗,合欢皮,菊花瓣和酸枣仁,以及一些她不认识的根茎类药材,所有药材都处理得很干净,颗粒大小均匀,混合得恰到好处,整个枕头都散发着一种沉静宁神的香气。
“哎哟,谁这么有心,送你一个手工制作的中药枕头,这枕头可以安神助眠的。”母亲好奇。
温昭宁也很好奇。
这枕头中的药材配置和处理,以及枕套的用心缝制程度,绝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批量产品,这更像是懂行的人根据一定的方子,特意挑选定制的。
可是,她根本没有在网上说起过她严重失眠啊,粉丝怎么会知道?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母亲提醒。
温昭宁把卡片拿出来,上面印着一行字:“愿你的每个夜晚都有甜梦栖居。”
这话引用了她停更通知的最后一句,看样子又像是关注她账号的粉丝。
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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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休息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里,她的生活非常的简单。
晨起,只要天气允许,她会在村庄里缓慢地散步,或者跟着手机软件做一些温和的拉伸,午后,阳光好的时候,她会搬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看书,或者陪女儿玩点小游戏。
每周三,她都会去心理医生那里报到,学习梳理自己的情绪,学习设立情绪的边界。
抗抑郁的药物,她也每天按时服用,那些小小的药片,曾经让她抗拒又羞耻,如今被她平静地接受。
她不再强迫自己必须立刻好起来,也不再为偶尔的情绪低落和身体疲惫感到焦虑,她学会了允许自己慢下来,允许自己不够好。
而这两个多月里,她一次都没有见过贺淮钦。
每周六,贺淮钦的司机都会来接青柠去他那里,但他自己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仿佛那个每周接走孩子的人,只是一个与她全然无关的遥远符号。
温昭宁能感觉到,他刻意从她的物理世界里消失了。
起初,温昭宁的心里还会有难以言喻的酸涩,还会旁敲侧击地从女儿嘴里打探他的消息,但时间久了,这种只有每个月到账二十万的相处模式,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见不到,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