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目前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清单,也就是说,到时候打起官司来,他们的侧重点还是在保障孩子未来获得优质的生活和教育资源这一点上。而我们这边的策略,依然是主打‘未成年人最大利益原则’和‘维持现有稳定的生活环境’。”
“好。”
“你这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袁西问。
温昭宁想了想,还真想到一点:“袁律师,你说,如果对方现在有了新的恋情,这种情况对于我这边争取抚养权算是有利因素吗?”
“什么?你是说贺律师有新女友了?”袁西一副受到了暴击的模样,“谁啊?贺律师的新女友是谁?”
温昭宁心想现在是八卦的时候吗?
亏她还觉得袁西变得成熟稳重了呢,这一提到贺淮钦,就立刻被打回了原形。
“等等,贺律师的女朋友,该不会是白律师吧?”袁西忽然说。
温昭宁一怔。
没想到她竟然猜到了,看来,贺淮钦和白方瑶两人的关系在律政圈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袁西敏锐地从温昭宁的表情中捕捉到了答案:“真是白律师啊,难怪了,我前两天看到他们一起接受杂志专访的视频,两个人举手投足间都是默契,完完全全配一脸啊。”
温昭宁不想过多地去八卦贺淮钦和白方瑶的事,她把话题扯回来:“袁律师,所以,这算我们的有利因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