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四天前,在酒庄,段允谦的手受伤了,她拉着段允谦的手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正好被贺淮钦看到。
或许,这是导火索。
可是,她不确定,现在的贺淮钦是否真的还会为她吃醋?
她也不敢说出口,怕是自取其辱。
“因为他的手受伤了,你给他处理伤口,我吃醋?因为你一口一个允谦,我不开心?还是因为你和他一起共事,我嫉妒?”
他竟然把她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温昭宁抬眸看着他,憋了许久,终于憋出一句:“那你有吗?”
“我没有。”贺淮钦一口否认,“我提出意见,是因为他的方案确实存在瑕疵,不符合我对这个项目的预期,仅此而已,至于你和他怎么样,那是你们的自由,我没有任何兴趣,更不会因此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去做‘针对’这么无聊的事情。”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淡和疏离。
“所以,温老板,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他又看了一眼手表,“可以让开了吗?我真的还有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昭宁只能放下拦路的手。
贺淮钦与她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