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允谦的手,朝着贺淮钦的背影追了出去。
--
“贺律,温小姐来追你了。”陈益走在后面,发现温昭宁追出来之后,立刻向贺淮钦汇报。
贺淮钦冷哼一声:“你看清楚,她那是追我吗?”
她追的,分明是段允谦的项目。
“贺先生,你等一下!”
贺淮钦没等,步伐反而迈得更大,镇政府陈旧的走廊,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急促而沉重。
温昭宁见状,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贺淮钦的面前,张开手臂,挡在了走廊的出口处。
陈益见这两人情况不对,夹紧了手里的公文包,侧身沿着出口的缝隙一点点开溜。
“贺律,我在车上等你哈。”
说完,两条腿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贺淮钦被迫停下脚步,他垂眸,看着温昭宁。
她气喘吁吁的,脸颊因为奔跑和情绪激动而泛起红晕,几缕碎发跑乱了贴在额角,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温老板还有什么事?”贺淮钦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有事快说,我还有个会。”
“你为什么一定要换掉设计团队?”温昭宁顾不上喘匀气,语速飞快:“贺先生,这件事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我希望你不要带入私人感情,再给允谦一次机会。”
“允谦……”贺淮钦不耐烦地重复一遍这个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亲密称谓,眼神愈发深如寒潭,“我已经在会议上说得很明确了,现在,到底是谁在感情用事?还有,温昭宁,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温昭宁刚才急着为段允谦打抱不平,一时情绪上头,现在被贺淮钦居高临下地反问了几句,瞬间失了气势。
是啊,她以什么身份质问他?
贺淮钦可是这个项目的投资方,她凭什么质疑资方的决策?
“我……”温昭宁深呼吸,待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后,再次开口,“贺淮钦,那我现在作为你个人恩怨的关联方,我想请问你,你有没有因为我,针对段允谦?”
她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盯着贺淮钦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被她说中的慌乱、恼怒,或者,哪怕一丝丝别的什么情绪都好。
然而,都没有。
贺淮钦很平静。
“温昭宁,那么,我也想请问你一下,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去针对段允谦?”他把问题抛了回来。
温昭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