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是贺淮钦正好下来了。
他看到温昭宁疼得站不住,快步下楼,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大部分的重量都承接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的时候昭宁姐脸色已经很白了。”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边雨棠在旁猜测,“宁宁,你吃什么了?”
温昭宁疼得说不出话。
“去医院。”贺淮钦当机立断,一把将温昭宁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温昭宁低呼了一声,腹痛似乎也因为这个动作加剧,她抓住了贺淮钦的衣襟,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摩擦着,试图减轻痛苦。
贺淮钦一路把温昭宁抱出民宿,边雨棠替他们打开车门,贺淮钦将她放到车厢里,温昭宁一下歪倒在车后座上。
边雨棠见状,也跟着上了车,将温昭宁扶起来,揽在怀里。
去镇医院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温昭宁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蜷缩在后座,意识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紧绷如岩石的脊背,和他通过后视镜一次次投来的目光。
终于,到了医院。
急诊挂号后,温昭宁被放到了推床上。
医生经过一通简单的按压后,问她:“最近有没有服用过什么特殊的药物?”
温昭宁不敢隐瞒,如实交代:“我……吃了紧急……避孕药。”
一旁的贺淮钦听到她的话,眼眸里瞬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医生很快做出判断:“可能是药物引起的强烈胃肠道反应和子宫痉挛,先打一针解痉止痛的针,然后再去做个检查。”
温昭宁被带去打针,打完针后过了一会儿,药物慢慢地起了作用,那磨人的绞痛终于开始一点点松动,减轻。
她又去做了一个检查,并未检查出什么问题,基本可以判断,她的疼痛是由药物副作用引起的。
“事后避孕药的副作用因人而异,有些人吃了这个药可能没什么反应,但有些人吃了这个药就可能会引起腹痛、恶心、呕吐、头痛、月经周期紊乱等一系列的症状。”医生说着,抬眸看了一眼温昭宁身边的贺淮钦,“而且这种药绝对不能频繁使用,如果不想要孩子,以后行房可以用别的方式避孕,不然对女性身体伤害很大。”
贺淮钦脊背挺直,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僵硬,急诊室顶灯冷白的光线落在他的肩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