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的手背,“宁宁啊,贺律师这个人,妈看着是真的不错,稳重、踏实,对你对我们家的事情,都上心,尤其是青柠,他不知道青柠是他的女儿,还能视如己出,这说明他是真的喜欢你,爱屋及乌。青柠的身世,你也不能总瞒着他,找个机会告诉他吧。”
温昭宁点点头,这次确定关系后,她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她想着今天等贺淮钦有空,就和他好好聊聊这件事情。
“哦,对了,我做了一些糕点,你等下回民宿的时候,给贺律师带一些去,向他转达我的谢意。”姚冬雪说着,从厨房里拿出了两个透明保鲜盒,保鲜盒里整齐码放着金黄酥脆的杏仁酥、莹白如玉的糯米桂花糕,还有几样温昭宁叫不出名字的中式糕点。
母亲这手艺,是当年特意请糕点师傅来家里学的,她平时没事就爱做来给温昭宁和青柠尝尝。
“妈,你这手艺也太棒了,改天民宿搞一场糕点制作的活动,我请你去当教学师傅。”
“行,只要你需要,妈肯定随叫随到。”
母女俩聊了几句,温昭宁就拿着糕点去了民宿。
她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的确是时候该把青柠的身世告诉贺淮钦了。
这次贺淮钦来悠山村找她,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两条曾经分崩离析的溪流,在绕过险滩巨石后,重新找到了彼此渗透融合的路径。
既然已经重新融合,那她也不该再对他有所隐瞒,这一次,她会以一种更为郑重的方式,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秘密,完完整整地交托给他知晓。
温昭宁走进民宿后,就径直往楼道里走。
心跳得有些快,但不再是惊慌,更多的是释然和期待,只是,她还没来得及上楼,她的小腹深处忽然拧起一阵尖锐的绞痛。
“唔!”温昭宁扶着墙壁,缓慢地蹲下去。
“昭宁姐!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鹿鹿最先发现她的异样,她惊叫着跑过来,扶住了温昭宁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肚子疼。”
温昭宁的额角渗出冷汗,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发虚。
“好好的怎么忽然肚子疼呢?该不会是急性肠胃炎吧?”鹿鹿慌张,“现在该怎么办?雨棠姐!雨棠姐!你快过来,昭宁姐她肚子痛得快晕倒了!”
鹿鹿一着急嗓门就会不自觉地放大,她的声音瞬间响彻民宿。
边雨棠正在前台处理一个订单,听到声音,赶紧朝温昭宁这边跑过来。
混乱中,二楼也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