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那身影高大、挺拔,即使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温昭宁转头。
不是幻觉。
贺淮钦就站在离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他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羊绒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略显凌乱的深色衬衫,他的头发有些乱,下颔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短短几天,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温昭宁立定在原地,贺淮钦也很快看到了她,看到她的那一秒,他的脚步停了下来,隔着人流,他的目光如同最坚韧的锁链,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温昭宁浑身僵硬,她以为自己可以走得潇洒,但在看到贺淮钦的那一瞬,她的心还是被紧紧揪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她今天走?
他来是想干什么?挽留她吗?
无数的疑问,让她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呆呆地与他对视着。
这个世界好像忽然褪去了颜色和声音,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机场的喧嚣,广播的提示音,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模糊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忽然,贺淮钦抬手,朝她指了指贵宾休息室的方向,示意她去那里聊。
他的动作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温昭宁想了想,按他所指,调转脚步去了贵宾休息室。
毕竟相爱过一场,当面告个别也好,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见会是什么时候?也有可能,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贵宾休息室温暖、安静,弥漫着高级香氛和现磨咖啡的味道,贺淮钦显然早已安排好,他带着她径直走向里面一个用屏风半隔开的更为私密的角落。
一进门,贺淮钦就将她按在了墙上。
温昭宁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她想起那天,周文慧在她面前下跪时,贺淮钦推她的那一把,她的背上撞出一块淤青,至今未退。
想到那一天,她的心又变得冷硬起来。
“温昭宁,你就打算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贺淮钦的声音沉哑,带着丝丝恨意。
“不然呢,敲锣打鼓,在你们律所门口拉个横幅昭告天下吗?”
“分手、离开,你都自己做了决定,那我算什么?”
“算前男友。”
“前男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