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创业,这样既可以陪伴孩子,也可以照顾我妈。”
“那我岂不是见不到你了?”苏云溪抱紧了温昭宁,“那以后家里那个狗男人惹我生气的时候,谁陪我去酒吧喝酒点男模啊?”
“沪城到悠山,也没有那么远,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也可以随时来看你。而且,我们可以随时视频聊天,很方便。”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舍不得你。”
苏云溪的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温昭宁所有强装的平静和克制,她努力维持的镇定,在好友这直白而真挚的“舍不得”面前土崩瓦解。
温昭宁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抚了抚苏云溪的后背:“溪溪,我更舍不得你,这一年多,要不是你总在我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离开沪城了,谢谢你。”
“那你和贺淮钦呢?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温昭宁眼神暗下去,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可能了,他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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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温昭宁完成了高尔夫俱乐部的交接工作,准备离开沪城。
离开的那天,苏云溪正好去了巴黎出差,没有办法送她,温昭宁是一个人去的机场。
她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随身的小背包,她拍下来给苏云溪看,苏云溪说:“很好,轻装简行,重新开始。”
是的,轻装简行,重新开始,也是她的初衷。
温昭宁办理好登机手续,托运好行李后,找了落地窗边的一个位置,目光空茫地望着窗外。
这毕竟是她从小长大的城市,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欢笑与泪水、挣扎与成长,等到真正要离开的时候,她的内心还是做不到一点波澜都没有的。
过往的一切,此时都像无声的电影画面,在脑海中一帧帧闪过,当然,出现最多的,是贺淮钦。
初遇时的惊艳与悸动,热恋时的甜蜜与痴缠,分离时的痛苦与思念,重逢后的别扭与靠近,以及现在,他们又一次分开,十年光景,浓缩成短短几句话,却是她此生都不忍再回头翻阅的篇章。
温昭宁的心脏,像被浸泡在一杯盐水中,微微的涩,微微的疼。
该走了,向前走,不回头,就像贺淮钦曾经说的那样,虽然他们没有一起做到,但她希望她自己能做到。
温昭宁拎起自己手边的包起身,准备朝安检口的方向走去,就在她抬眸的瞬间,眼睛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