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将无疾一人丢下,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怎么?信不过老夫?」
酒神见叶凡犹豫不决的模样,笑吟吟道。
「晚辈自是信得过前辈。」
叶凡摇了摇头,神色间却是挂着一丝为难,思量片刻后询问酒神道,「前辈,不知具体要几年,无疾的邪血问题才能彻底解决?」
「这孩子……」
酒神低头瞥了眼怀中睡得正香的无疾,随即擡头向叶凡确认道,「现在,该有六岁了吧?」
「嗯,刚满六岁。」
叶凡闻言,当下点头作答。
「等这孩子十岁,邪血问题差不多可以解决了。」
酒神微微一笑,「四年,老夫保他活蹦乱跳地还给你,经脉无损,心智清明,比现在这德性强十倍。」
「四年……」
叶凡低声喃喃,眼眸微闪。
四年时间,与他而言不算太久。
武道修炼,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无疾而言,却很漫长。
从懵懂幼童,长到半大少年。
「区区四年而已。」
酒神大大咧咧地一摆手,仰头灌了口葫芦中酒,「你若真想这孩子了,随时可以过来看他。酒神庄的门又没关,老夫又不会吃了你儿子。」
「既如此,那有劳前辈了。」
叶凡深思熟虑后,终是点了点头。
随即双手抱拳,朝酒神郑重行了一礼。
「嗯。」
酒神随意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随即偏头对一旁静候的不倒吩咐道,「不倒,送他出去吧。」
「是,师尊。」
不倒应声领命,转过身来朝叶凡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等无疾醒来吗?」
叶凡看着酒神怀中无疾,脚下却怎么也迈不动。
他要是就这么走了,等无疾醒来发现身边全是陌生的人,而那个答应过不丢下他的爹爹却不见了……无疾会怎么想?
「怕他闹?」
酒神见叶凡不走,擡眼笑问道。
「是……」
叶凡没有否认,对酒神道,「即便要走,是不是也该让我等他醒了,嘱咐他几句后再走?」
「怕他闹,那你更要悄悄走了。」
酒神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叫醒无疾的意思,「你越跟他多说,他越来劲。闹腾一会儿,见不到你,也就消停了。等过两日跟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