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下去。
随即,立即重新将注意力落回棋盘。
或许是受酒神的话所影响,他棋风开始变了。
不再拘泥于一角一隅的得失,不再谨小慎微地计算每一步,黑子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稳,隐隐有了几分大开大合的气势。
酒神看着棋盘,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嘴上话语却依旧随意,「这就对了。下棋嘛,瞻前顾后有什么意思?」
叶凡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落子。
黑棋与白棋,在方寸之间交错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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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忽明忽暗,几度变换。
他不再去想,这一子该赢还是该输。
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把所有杂念都搁在了棋盘之外。
最后一子!
叶凡拈起那枚黑子,停顿了两息。
最后,稳稳地落在棋盘正中央。
黑子落下一瞬,整盘棋局豁然分明。
黑棋并未赢,却也没有输。
不过,守住了自己最核心的那一片。
酒神低头看着棋盘,沉默片刻。
没有说输赢,只是提起紫皮葫芦灌了最后一口酒,随即将葫芦搁在棋盘边上,站起身来,「好了,棋下完了。」
话音刚落,草庐旁的小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倒抱着已经酣睡的无疾,缓缓迈步走来。
待来到酒神面前,将无疾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酒神伸手接过,低头看了看怀中无疾小脸,擡眸瞥了眼叶凡笑道,「这孩子,就留在老夫这吧。」
「啊?」
叶凡神色一怔,整个人不由一愣。
酒神……要将无疾留下?
「有问题吗?」
酒神扭头冲叶凡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要解决这孩子体内的邪血问题,非一朝一夕之事。那邪血已在其经脉中盘踞数年,若强行拔除,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性命不保。唯有以老夫所酿之酒为引,辅以汤药蒸浴,再配合神纹法阵徐徐净化,方可将邪血彻底化去。难不成,你要陪这孩子留在我酒神城数年?」
「嗯……」
叶凡眉头深锁,一时没了主意。
酒神说得在理,邪血拔除不易。
而他,接下来还有需要重要的事要做。
要他留在酒神城数年,显然不现实。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