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该落在哪儿,反倒看不见整张棋盘。」
叶凡刚要落下的手,微微一顿。
酒神这话里,明显藏着话。
叶凡以黑子攻向白棋左翼一角,落子时多了几分试探,不像先前那般拘谨,「前辈在这酒神城隐居多年,对外面的事……可还关心?」
酒神呵呵笑起来,随手将叶凡的攻势化解于无形,一枚白子轻飘飘地落下,便将黑棋的锋芒消于无形,「天穹大陆之上,邪族尚未除尽。邪族之祸,至今未止!」
叶凡执子的手悬在半空,眸中精光一闪。
「邪族,呵呵……」
酒神端起葫芦又灌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本不该存在于天穹大陆上,当年天帝在时,也只能将他们堵在外头,没能除根。堵不如疏,疏不如灭……可灭,谈何容易。」
叶凡沉默不语,缓缓落下一子。
然其内心,却因酒神此言大为震动。
邪族本非天穹大陆上的族群,是外族?
是当年天帝尚在时,入侵了天穹大陆?
听酒神之意,邪族之祸尚未根除?
此祸是在天穹大陆之内,还是之外?
「老夫老了,打打杀杀的事,是你们年轻人的。」
酒神瞥了叶凡一眼,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小子,天命不凡,比你自己以为的,要走得更远。将来对抗邪族,还需仰仗你之力。」
叶凡擡眸,正对上酒神那双看似浑浊实则通透的眼睛。
一时间,他竟不知该说什么。
酒神这话,说得云淡风轻。
可他能听得出,其中何等分量。
「晚辈……担不起。」
叶凡不再落子,忽而沉声一语。
「担不担得起,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老夫说了算。」
酒神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棋盘,催促叶凡道,「是它说了算。该你落子了,别让老夫等。」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