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对陈叙有所助力,便灵机一动,决意要为陈叙看管好玉京四处城门。
总之,要尽力将所有有可能对陈叙造成反对的力量扼杀在摇篮中。
他并不随意杀人,怕惹来太多业障。
但狐妖作弄人的小手段却多了去了,随便施展一些便能将人困得进退不得。
胡溪十分快意,只觉此行不虚。
胡溪有胡溪的一套形式逻辑。
而与此同时,玉京天都中,相类似的或拦截、或捉捕、或劝说之事亦是四处发生。
行事者则多半是李砚卿门下。
其中亦有伍正则师门中人,还有更多的则是来自紫薇学宫的学子。
闻道元被悬吊取血的那一幕显露于众目睽睽之下时,紫薇学宫众弟子谁不目眦欲裂,愤恨欲死?
这一批人当时也不是没有行动,但还是同一个道理,他们太慢了。
他们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陈叙已将一切尘埃落定。
如今,这废墟中似还有人要垂死挣扎,众人便立时自发奔走。
玉京东门承天门上,谢明夷腰佩太阿剑,便在此时与承天门大将王牧遥相对而立。
王牧遥一声苦笑道:「谢公子,王某忠君二十载,如今君死有异,你却叫我莫要追究。
不追究倒还罢了,你更甚至还叫我当场倒戈,率军去投那逆贼。
谢公子乃是大儒弟子,却竟将君臣之义全不放在眼中,你————」
他话音未落,谢明夷的手却已经握住了太阿剑的剑柄,他脱口低喝:「王将军慎言!」
「慎言?」
王牧遥立时眉眼一沉,双方四目相对,眼看气氛即将剑拔弩张。
谢明夷便在这等气氛下字句清晰、语调有力、不疾不徐道:「何谓逆贼?
有悖人伦者是否为逆?
暴虐无度者是否为逆?
不将百姓做子民,却视之为仇寇、为鱼肉、为资粮者是否为逆?
若以此为逆,则将其诛杀者又如何称逆?
诛逆者,难道不是英雄,不是侠客,不是国之柱石,天之栋梁?」
他字字句句,每一段话音都能如同擂鼓般敲打在人心中。
他一边问,一边缓步向前。
王牧遥乃是久经沙场之老将,修为之深、气势之厚,自然不必多说。
可就在谢明夷一边反问一边向前时,王牧遥竟不敌对方气势,被问得一步步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