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
第一秒,他没太听懂。
第二秒,他细思极恐。
「不是。你想干什么?小小,你说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呣嘿嘿嘿————」
小小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坏心思完全写在脸上。
这一幕,让一旁吃糖的小猫吐槽道:「我觉得她是屋子里目前在座的人里最色的。」
小小:「!」
「不利于队伍团结的话,不要说。」
iy:「好吧。」
小猫说着,递过来一块糖果。
苏澈想都没想,将其纳入口中。
嚼了一半,才察觉好像是被谁给咬下三分之一后剩下的。
会议仍在继续。
安晴全程愁眉苦脸,一直也没接话,明显有心事。
苏澈看向了她:「是作词这一块难住了吗?」
只听家猫迟疑道,「其实有很多想法,但是由于没写过歌,所以————真正动手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很幼稚,无法精准的传达————」
「嗯————」
「哦哦————这样啊。
苏澈很能理解。
这就像自己小时候写日记,写的时候觉得很直观的阐述了当下的心理,并且把情绪都毫无保留的输出了出去,爽的一批,但不用多,过一个月甚至是半个月甚至是一星期看看,很大概率会尴尬到脚趾扣地。
这还只是日记。
小说之类的就更是如此了。
苏澈在初中时期曾用笔记本写过整本整本的文字小说,当时有在班里被同学传阅,因大家年龄相差不大,所以当时就算是同学们,也会觉得挺有趣的,但时隔多年的某一天,再从柜子里翻出本子的他,仅仅看了30秒,就选择下楼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把火把这些「小说」给「删掉了」。
火光掩盖了自己憋红的羞耻小脸。
安晴的处境,大概也一样。
「写歌毕竟术语叫做「作词」,它需要有一定的专业能力。用最少的字,去传达最多的意思。所以遇到阻碍也正常。」
苏澈十分理解,国语的作词,难度非凡。
如果说,日文歌大多以叙事为主,只需平铺直叙即可,偶尔需要写一些绯句,使其变得雅一些,那么国语的歌词,稍微写得糙一点,就会带给人土三俗的感觉,变成所谓的口水歌。
「地雷曲其实不需要多么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