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根本没人敢抬头看一眼这支巡视的车队。
这里是第7号粗加工车间。
罗维坐在奇美拉的副驾驶位上,手中的鸟卜仪屏幕上,绿色的波形平稳地跳动着。
忽然,波形出现了一个尖锐的红色峰值。
与此同时,车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这是暴食之墙发出的低吼。
源自生物本能的食欲,只有罗维才能感觉到。
罗维抬起头,通过防弹玻璃,目光锁定在流水线左侧的一个操作工身上。
一位身材佝偻的男人,正挥舞着长钩,把大块的冻肉钩上挂架。
他的动作相当利索,看起来和周围的苦力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在奇美拉1号的感官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腥味。
罗维拿起通讯器,说道:「左侧,第三个操作台,编号b—732的工人。 他的防护服破损,违反了卫生条例。」
通讯器另外一头,比尔的卫队长,立刻心领神会。
两名身穿外骨骼装甲的卫兵,大步走了过去。
那位工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绷紧,握着长钩的手背上,暴起几根青筋。
不过他最后没有反抗。
在一群卫兵的注视下,如果暴起反抗,只会立刻被打成筛子。
他只能寄希望于,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违规处理。
「带走。」卫兵粗暴地架起他,向着车间角落的废料处理口拖去。
那名工人开始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喊叫。
然而在嘈杂的工业噪音掩盖下,他的声音就像蚊子的嗡鸣微不足道。
几秒钟后,废料处理口传来沉闷的「哢嚓」声。
红色的警报灯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罗维手中的鸟卜仪上,红色的峰值消失了。
「卫生隐患已清除。」罗维在笔记本上打了一个勾,对着驾驶员挥了挥手,「继续,去下一个车间。」
整个过程流畅丶高效而又乏味。
没有发生激烈的枪战和灵能的爆发,也没有引起周围工人的恐慌。
对于旁观者来说,这只是一次,严厉的工头在惩罚违规的工人。
在北部粮仓,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只有屠夫比尔,蜷缩在重型指挥车的后座阴影里,脸色煞白。
短短两个小时,鸟卜仪屏幕上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