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等待绞刑。
要么被直接扔进发酵池变成肥料,以此来保守秘密。
「我们会死吗?」
一位年轻死囚颤抖着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
就连那三个来自铁锈帮的混混,此刻也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耷拉着脑袋,眼神呆滞。
就在这时,厚重的气密门,响起了沉闷的液压声。
大门缓缓滑开。
所有的死囚,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惊恐地贴向墙壁。
罗维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老约翰,推着一辆不锈钢餐车。
罗维的表情,过于平静。
在死囚们看来,像是宣读判决书前,法官为了走完程序,而保持的最后一点耐心。
所以他们吓坏了。
然而,罗维挥了挥手。
老约翰揭开了餐车上的盖子。
餐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军绿色的铁皮罐头,表面锈迹斑斑,透着一股陈旧的金属腥气。
除此之外,还有两箱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瓶。
里面的液体浑浊泛黄,泛起污浊的泡沫。
死囚们的喉结,整齐划一地滚动了一下。
「军用级别的蚁牛罐头,含肉量40。」
罗维拿起一罐,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经过了高温杀菌,不过按照后勤部的报损记录,这批罐头里,大概率还残留着处于休眠状态的钻肉虫卵。」
「一旦吃下去,有千分之三的概率,虫卵会在胃酸的刺激下孵化,然后钻穿你们的肠子,把你们变成它的温床。」
他随手把罐头扔向那位年轻的死囚。
那人手忙脚乱地接住。
冰冷的铁皮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在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哑弹。
罗维又踢了踢脚边那两箱玻璃瓶。
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至于这两箱酒————如果说吃肉是千分之三的彩票,那幺喝酒就是在玩只有六个弹巢的左轮手枪。」
罗维向死囚们罗列出冰冷的统计概率。
「这是从黑市回收的劣质私酿,成分比下水道还精彩。」
「根据检测,这批货的致盲率高达16。也就是说,每六瓶里,就有一瓶是未勾兑完全的高浓度甲醇。」
「其他的瓶子里,则是足量的重金属和镇静剂。喝这种东西,就是在跟死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