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掉头回去确认。
好奇心是猫的墓志铭。
而在战锤世界,回头确认尸体,往往是恐怖故事的开端。
「凯斯。」罗维按住喉部的通讯器,声音冷漠而理智。
「把刚才记录到的生物信号特征、巢穴坐标,以及爆炸评估报告打包加密,发送给总督府。」
这种级别的威胁。
已经超出了第七粮仓的处理能力上限。
与其拿着几把烧火棍,去和这种灵能怪物拼命,不如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更有能力的人。
相信艾丽西亚总督,在看到「基因窃取者」这个词条时,会比任何人都急着调动行星防卫军的精锐。
毕竟,比起纳垢这种缓慢而显眼的腐烂。
这种悄无声息,就能颠覆政权的虫子,才是统治者们最深层的噩梦。
吩咐完凯斯,罗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头看了一眼怀表。
从进场到撤离,二十三分钟。
五辆卡车,四辆满载,一辆八分满。
损失了三个新兵,消耗了两个基数的爆弹。
却换来了足够整个粮仓使用半年的燃料。
这笔买卖,赚麻了!
「顾问。」巴克颤抖开口,显然也是惊魂未定,「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啊?」
「另一种死神。」罗维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比瘟疫之主更贪婪,更饥饿。」
「回去之后,加强地下管网的监控。既然这里有这玩意儿,说明我们的地下,也不一定干净。」
……
返程的路途,比来时更加沉默。
灰黑色的酸雨,敲打着奇美拉运兵车的装甲,响起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
新兵们挤在狭窄的运兵舱里,没有人说话。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只会排队领绿汤的难民。
现在,他们手里攥着杀过敌人的雷射枪,眼神空洞地盯着满是泥浆的地板。
「肾上腺素」正在褪去,随之出现的反应是虚脱和后怕。
坐在副驾驶的罗维,手里捏着一块干硬的压缩饼干,却没有任何食欲。
他透过观察窗,盯着车头的「暴食之墙」装甲。
装甲正在发生某种令人不安的变化。
原本只能吞噬腐肉、分泌消化液的纳垢金属板,此刻表现出了一种近乎狂躁的「食欲」。
之前撞击时,基因窃取者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