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压血,确实没再从嘴里喷出来。
却换了条路径,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
林寒酥似讥似讽的一笑,递出自己贴身的帕子。
徐九溪似嫌弃般以两指捏了,擦了擦鼻血,忽道:「丁岁安,到底什么来头?
」
林寒酥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你府上,何时藏了个老妖怪?」
」
」
这下,林寒酥马上联想到了带著昭宁来天中的那名老头。
林大富并未向她说明老头的身份,但能随意带著南昭公主跑来天中的人物,怎会是普通人。
此刻徐九溪一句话点醒了她,那位阿翁来天中,并非是为了找父亲,而是为了丁岁安
而且从徐九溪的话里能听出来,她昨晚极有可能是被阿翁所伤,用老妖怪」这种情绪强烈的词汇形容他,可见她对神秘阿翁的忌惮之深。
仓促之间,林寒酥还参不透其中关系,但保护小郎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遮掩道:「他和丁岁安没关系,是我家的供奉。」
「哈哈,你家?」
「怎了?」
「林寒酥,非是我小瞧你,你家若有此人为供奉,当初你何至于被逼的屁滚尿流差点殉葬?」
「6
「」
这话无可辩驳,林寒酥只好硬道:「那也不能证明他和丁岁安有关系。」
「当然能证明。昨晚,我若不是逃到了小郎这里,必死无疑。那老妖怪要么是见小郎救我,放了我一马;要么是害怕小郎,不敢继续追杀但我觉著,后一种可能性,不存在。」
徐九溪逻辑缜密,说的林寒酥答不上来。
却见徐九溪双臂撑床,起身道:「你带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