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门轴上,但也只剩了下半截,上半截碎了一地。
明显是被外物大力撞击所致。
「姐姐,进来啊,关上门。」
「6
」
林寒酥走了进来,并按照丁岁安的嘱咐,将仅剩的半截门推回它该在的位置。
屋内的人,她想到了,却没想到,是这般状况。
床榻之上,徐九溪半倚床头,往日艳若桃李的脸蛋,此刻褪尽了血色。
显然是受了重创。
看即便这样,那双桃花眸看到林寒酥时,依旧带了若有若无的挑衅之意。
「她这是怎么了?」
林寒酥低呼一声,丁岁安已大约猜到了原因,只道:「偷鸡不成,蚀了米。
姐姐可有固气护体的丹药?」
「有,不过都存在岁绵街,我让人去取。」
「好。」
翌日。
辰时初。
「姐姐,我出去一趟。」
「嗯,你去吧,我在此处盯著。」
丁岁安走出房门,还不忘把独扇下半截门关好,逗的林寒酥微微一笑。
屋内安静了下来。
晨光透窗,细碎的洒在床榻。
徐九溪青丝铺散,衬得脸庞愈发苍白,衣领微,饱满半球随著呼吸起起伏伏。
林寒酥的目光稍稍一停,最终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格外纤细,似乎轻轻一扭就能扭断似得。
约莫一刻钟后,徐九溪睫羽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桃花目初时还带著几分迷蒙,待侧头看到坐在一旁的林寒酥,目光不由凝住。
东窗一道光柱,刚好斜斜打在两人中间,些许尘埃在光柱内翻滚飞舞。
两人就那么一瞬不瞬的互相盯著对方看了数十息。
最终,还是徐九溪先翘起唇角开了口,「兰阳王妃,方才是不是想杀我?」
林寒酥端丽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点点头,「嗯,确实想了。」
负伤的徐九溪不但不惧,反而露出嘲讽林寒酥胆小似的笑容,「那你为何不动手?」
「活人,争不过死人。」
林寒酥淡淡一句,终于垂下了眼帘。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徐九溪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哧哧笑了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笑,气息瞬间紊乱,喉头一甜,气血上涌。
徐九溪大约是不想在林寒酥面前咯血,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