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竑的妹夫,就算现下说的天花乱坠,一旦放他出去,谁知他会不会改变主意。
再者,小郎身世这个惊天秘密不管真假,被韩敬汝掌握著,又是一个极大隐患。
最后,他非死不可的关键原因是林寒酥非常清楚,就算韩敬汝投诚,小郎也不会用这种人。
用小郎的话说不是一路人」。
既然如此,韩敬汝就只能死了。
「王妃,事办妥了。」
牢房内,力士低禀一声。
林寒酥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申时正。
林寒酥走出西衙大狱,夏日午后阳光正炙,她眯眼抬头,微有眩晕之感。
恍若隔世。
两刻钟后,林寒酥回到公主府书房目分斋此时,以前未曾留意的细节,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书房叫目分斋」,目分为盼」呀!
公主府的主殿叫做望秋殿」,难道是望穿秋水」之意?
寝殿倚闾殿」,倚闾而望盼子归,望穿秋水
「殿下,事已办妥
」
林寒酥垂首复命。
「嗯
「」
兴国埋首堆积如山的公文后,朱笔在纸上游走,淡淡应了一声。
书房内陷入寂静,只闻纸页翻动与笔尖摩擦的细微声响。
今日信息过载的林寒酥并未照规矩告退,她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定在了兴国沉静的面容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只觉殿下那眉眼和小郎越来越像。
她真的很想开口问问,韩敬汝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还想问,殿下当年到底因为什么,抛下了小郎
兴国若有所觉,抬头看著怔怔盯著自己的林寒酥,「寒酥,还有事?」
林寒酥如梦初醒,连忙垂下眼帘,隔断不礼貌的注视,慌忙道:「没没事了。」
「嗯,那你下去吧。」
「是~」
林寒酥后退几步,走到房门时,却又迟疑了一下,「殿下臣妾想告假半日,回趟岁绵街
「6
兴国执笔的手稍稍一顿,抬眸看来,那目光平静依旧,却像是从林寒酥反常的表现中窥见了什么。
只见她轻轻一笑,柔声道:「公主府又不是监牢,你想回直接回便是,往后不必禀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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