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却苦忍相思不与相认,自然是有更大的图谋。
殿下早先果断铲除安平郡王一系,丝毫不念姑侄之情;如今又隐有对陈竑动手的趋势
再有,近年来对小郎的超格擢升。
林寒酥不敢往下想了
以往,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忽然清晰起来。
她静立片刻,调整了一下呼吸、平抑了一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开口道:「世子,是如何得知了楚县公的身世?」
韩敬汝脸上堆起了笑容,「回王妃,早先在天中天道宫初见县公,韩某一眼便瞧出其不凡之处,龙章凤姿,眉宇间隐有紫气,行止自带威仪,这般风采
「说实话!」
林寒酥低声打断。
还龙章凤姿、隐有紫气我剥光了他都没看出来,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韩敬汝慌忙伏低,「韩某早年偶然听闻,殿下昔年外出游历,曾曾有一段情缘,后传出,传出些许风声虽此事很快被压下,但前几日忘川津一事,殿下对楚县公加之,楚县公年纪相仿韩某便故而生此妄测
,他句句斟酌,用词小心,但终归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林寒酥脸上不见一丝异色,静思片刻,忽地转身,走出了牢房。
「来人~」
不疾不徐唤了一声,待两名力士重新入内,她最后看了韩敬汝一眼,目光复杂难辨,「请世子上路。」
两名力士一拱手,一前一后走进牢房。
韩敬汝大惊,一边往墙角里躲,一边死死盯著林寒酥道:「王妃!为何!我知道的都说了,我能助殿下,也能助楚县公!你为何言而无信?」
昏暗甬道中,林寒酥语气淡漠,「言而无信?我何时说过你能活了?」
韩敬汝眼瞧力士已逼到近前,不由急声嘶吼,「我能帮他出谋划策、能帮他拉拢勋贵!」
「你能做的~我都能帮他做
」
林寒酥一句话,彻底否定了韩敬汝的价值,紧接一摆手,两名力士熟练的将白绫在韩敬汝颈间一绕,同时往左右发力猛拽。
「等一
」
韩敬汝最后喊出两字,剩余的话便被陡然拉紧的白绫挤回了胸腔内。
双眼血红暴突,舌头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林寒酥微转半步,不去看韩敬汝那面部扭曲狰狞的恐怖死相。
说起来,他并非完全没有价值但林寒酥不信任他。
韩敬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