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第一镇不在驻地,如果第一镇突然开过来,3500乌合之众还不够李少荃塞牙缝。
半个小时之内击毙沈教授,彻底解决战斗。
………
半个小时后。
“尔欲谋反耶?”丁宝桢再次小声询问。
“老丁啊,你可以走了。”
“你不杀本官祭旗?”
“我又不是反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为了民族,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莫要被人当枪使,莫要被后世骂成祸国殃民的秦桧。走吧,你可以去紫禁城告状了。”
话虽如此,却扣留了卫队。
灰头土脸的丁宝桢刚走出三步。
“慢着。”
“老丁,你是君子,我也是。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不要撒谎。你,究竟是擅自进京还是奉旨进京?”
“自然是奉旨进京。”
“奉了谁的旨?”
丁宝桢沉默。
沈墨卿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想,看来紫禁城的内部斗争愈发激烈了,两宫斗争趋于白热化。
风浪越大,鱼越贵。
外面的形势越是紧张,咱们越是要内斗。
看着内斗,义士们肯定义愤填膺,但政治学教授不会。
因为在政治书籍上这样的案例多如牛毛,追溯动机,并非皆因人性卑劣争权夺利,有时候甚至是为了救国。
“沈墨卿,本官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不要撒谎。”
“问吧。”
“尔欲谋反耶?”
“卑职无意谋反。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京城发生兵变,辽东前线将一败涂地,我们会在三个月内亡国。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做民族罪人。”
丁宝桢沉默,爬上战马,出枪厂朝永定门而去。
京城,表面宁静,但暗流涌动。
………
“沈琏。”
“在。”
“你带三十个人徒手进城守好咱家,把人集中到内院。如果有人擅闯咱家,甭管是谁,直接击毙。”
“徒手?”
“你到我房间的床底下掏一掏,多了不说,百八十条枪是有的。”
“子弹呢?”
“也在我床底下,三五千发。”
“卿弟,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不想对局势一头雾水,你放心,我肯定都听你的。”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