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家毓贤和政治爱好者沈墨卿的官场盟友关系正式确定,联手抓人就是投名状!
不纳投名状,哪儿有信任?
没有信任基础,大家怎么做盟友?
“所以,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兵变吗?”
身后~
丁宝桢独自下楼了,嗓音微微颤抖。
“变你妈个头啊!前线将士们的枪炮子弹消耗极大,军工厂一刻都不敢停产,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却跑过来搞内斗?老丁,你究竟是国贼还是汉奸?”
沈墨卿揪着丁宝桢的衣襟,猛地往后一搡。
老丁连退两步,却没有摔倒。
哟呵~
居然没有被安太后掏空。
………
不远处,苗沛霖和王五带人解决了50人的巡抚卫队,现场打死打伤各一人,全部缴械。
然而~
在医务室躺着的卫队长陈国瑞却很机警,一听到枪响,嗖,赤着脚就从窗口窜出去了。
“抓住他。”
起初,民兵们没有开枪。
当发现这个家伙奔跑速度飞快,而且距离围墙已不远时,才急着开了枪。
但已经迟了。
枪林弹雨之中,陈国瑞灵活如狸猫,一个旱地拔葱,将自己的外套摁在围墙玻璃碎片上,华丽丽地翻出去了。
成了唯一漏网之鱼。
两分钟后。
王士珍、袁慰亭、沈琏等人闻讯赶来。
“我带几个骑兵追上去,弄死这个狗曰的。”袁慰亭最积极,他是赌徒,只要认定了赌局就敢梭哈。
沈琏虽然感觉堂弟的行为不对劲,但也没办法。同属一个家族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果堂弟真要造反,他也得硬着头皮追随。
而王士珍面如土色,紧张流汗,他意识到自己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政治阴谋。什么民兵,什么军训,都是骗人的幌子。
沈监督分明是要兵变!
当当当~
钟声响彻厂区。
“紧急集合,紧急集合。”苗沛霖骑马绕厂,沿途大喊。
在这之前已经搞了十几次紧急集合训练,所以没什么稀奇的。
各车间立即停止生产,快速集结,然后排队开到仓库门口领取牛皮武装带、一杆步枪,和五十发子弹。
甚至还有几门山炮。
3500余民兵够干点小事了。
但也就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