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跳,一再挑衅宗主国,两宫太后暨皇帝陛下决定,放弃一贯之和平追求,以武力教训该丑国。
第一,中枢将出动陆海军精锐对该丑国实施跨海打击,京都将成为交战区。
第二,对东桑列岛实施全面封锁。
第三,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应自发抵制敌国纺织品。
第四,各行业商会,皆应主动断绝与敌国的商业来往,自觉加入正义事业,切莫因为贪小便宜而做那人人唾弃的汉奸。”
“慢!”
“老师,怎么了?”
“礼部换人了吗?”
“是,王文昭的时代结束了,现在是翁同龢掌舵。”
“不,不是他,这味道不对。”
“那,回头我再托京城的朋友打听一下。”
“嗯,《京师报》这篇文章意味深长,含沙射影啊。”
“老师听出了什么?”
“削藩!”
“是也。”
“烈文,你怎么看?”
“《京师报》是中枢喉舌,舆论试探是为了中枢后续政策铺垫,但我觉得,中枢即使有心削藩,也无力削藩。20年前,或许有削藩的机会,现在,凭什么?”
“东南有赋税,中枢有大义。”
“是。那么,中枢怎么用虚无缥缈的大义之剑来削我们的脑袋?”
“答案就在你刚才念的最后两个字。”
“汉奸??”
“是啊,煌煌五千年,再也没有比汉奸更难听的骂名了。”曾国藩幽幽道,“对了,后面还写了些什么?”
“挺有意思的,说什么民间百姓每购买一匹东桑棉布,就是给敌国军队送去了一颗炮弹。反之,每购买一匹国产棉布,就是朝敌国军队发射了一颗炮弹。为国出力,人人有责。汉奸走狗,人人得而诛之。”
“再后面呢?”
“抓了几个典型,正面、反面人物都有。”
“撰稿人是谁?”
“翁同龢和沈墨卿。”
“以第二作者为准,打听一下沈什么?”
“沈墨卿!”
“对。”
屋内温度太高,站着说了会话,赵烈文后背直冒汗,于是又脱了一件夹袄,只穿单衣,形象略显狼狈。
曾国藩笑道:“我老了,怕冷,总是吩咐下面的人把地龙烧的旺旺的。”
“老师不老,奈何金陵的冬天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