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那天武英殿发布会之前,卑职出恭,路上恰好遇到了恭亲王。王爷喊卑职喝杯茶,他是王爷,卑职不好拒绝他,就喝了几口。”沈墨卿作恍然大悟状,“现在想来,那杯茶里有问题。”
“难说。”
西太后紧了紧大氅系带,轻舒一口气。
“太后,恭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嘘~本宫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树大根深,门生故吏众多,势力庞大,暂时动不得。这件事你别再和任何人提起,暂且忍耐,日后,本宫定替你讨个公道。”
“谢太后。”
沈墨卿心中窃笑,但面容如常,伸手从枝头摘下一朵怒放的腊梅缓缓贴到太后云鬓之上。
面对外臣如此暧昧、如此出格的行为,西太后俏生生地立在原地,没有躲避,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她也曾是少女,
不远处~
王干娘悄悄退到了看不见的地方,主子幽会,不该看的不要看。
………
腊梅树下。
太后轻抚发髻侧面,轻声吟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很应景。
很露骨。
风流倜傥的书友们都知道,男女交际,就属此刻最美妙。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想要干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你知道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看似未满,却是圆满。
再向前一步,则亏。
………
“请太后恕罪,卑职在发布会上谎称帝国正在筹备一支特混舰队,目标是敌国都城。”
“无妨。”
“海军部需要为卑职的假袭击计划放些烟雾弹,卑职草拟了一些章程,请太后过目。”
“照办。”
“卑职还需要~”
“墨卿,从今儿起,你所想,就是本宫所想。你的意思,就是本宫的意思。只要能赢,无论做什么,本宫都可以的。”西太后柳眉舒展,眼角弯弯。
好啊。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沈墨卿果断向前一步,轻舒猿臂,拦住柳腰,微微收力,揽美入怀,对面一个站立不稳,马裤贴鹤氅。
事发突然,西太后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