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故意试探道:“太后,说来也怪,卑职那晚就好像中了邪、被人下了蛊,脑袋都是懵的,好多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呸~”
果然,西太后俏脸一红,侧过脸去假装赏梅。
沈墨卿全明白了。
因为想透,所以才想不透。
那晚想不透的疑点,现在全部打通了。
妈的~
是你下的药!
是你亲手递的药酒!
你现在还倒打一耙,你这个兰儿真坏!和府里那个恪守妇德的兰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甩黑锅了。
………
“太后,说来也蹊跷。那晚,卑职从走进武英殿就感觉不对劲,浑身经脉逆流,热血沸腾,眼睛泛红,神经敏感,拳头发紧。
恰好那天晚上,普提雅美和小村寿太郎又对卑职出言不逊,卑职实在忍不住,好几次差点失控。”
听到这里。
西太后莫名心虚,一只纤纤素手从大氅下伸出,拢了拢耳边并不存在的纷乱青丝。
“卑职全凭强大的意志力和对太后的忠心才勉强保持住了理智,和那些可恶的外国公使们周旋,维护了帝国尊严。卑职好不容易熬到散场刚要回府,唉~懿旨又来了,您居然让我去陪那些骚浪贱的外国公使夫人跳舞???”
“太后啊,我才18岁,又是新婚。那些外国公使夫人又特别主动,我自己身体又不对劲~我太难了,我真的太难了。”
说到此处,沈墨卿委屈坏了,委屈的都要哭了。
战局立即反转。
“墨卿,本宫不是怪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宫廷舞会,你们男人逢场作戏一下也没什么,本宫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
一口又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西太后眼神飘忽,说话很没有底气,望着委屈气愤又无辜的小沈,心中更加愧疚不已,恨不得立马结衣入怀抚慰一番。
万幸!
这小子还被蒙在鼓里,这小子不知道是本宫的酒里有料。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让这小子知道真相。
………
正剧烈思索时。
“太后!”
沈墨卿突然抬头,眼神如剑,刺的她心脏一抖。
“怎、怎么了?”
“卑职突然猜到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