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眼角一瞥,连忙提起袍角,小跑过来,拱手道:“二少爷好。”
沈墨卿点点头:“给弟兄们拿个红包,快点。”
“是。”
下一秒,只见平日里慢条斯理的林账房风一般冲进府门。
“二少爷回府喽~”
门子焦大照例喊了一嗓子。
阖府上下,享受这个待遇的只有两个人:一,老太君。二,卿少爷。
府门口。
打发了众御林军后。
林账房小声问道:“老焦,二少爷每天都这么晚吗?”
焦大一脸钦佩:“咱卿少爷整天操劳国事,清晨出府,深夜回府,老奴看在心里难受的很。”说着,眼眶还红了。
………
入了内院。
进了自家。
“少爷回来了。”珍珠一脸惊喜。
“夫人呢?”
“在卧室。”
沈墨卿步履匆匆,珍珠紧跟在后。
推开菱花镂空隔扇门,卧室内灯光朦胧。
梳妆镜前,杜玉兰背影婆娑,一头青丝如瀑随意垂下,夜已深,卸妆梳头准备就寝呢。
听见门响,她一扭头,惊喜万分,连忙迎来。
“夫君~”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沈墨卿伸出左手一扯,锦带松散,便袍敞开。
“风雪夜归,宜敦伦。”
“哎。”
杜玉兰低眉垂眼,略掩衣襟,弯腰施礼,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溜向200年前抢回来的紫檀拔步床,将床单褶皱捋的平平整整,以此掩饰起伏心情。
“少爷,奴婢去准备香汤?”
“嗯。”沈墨卿挑起珍珠下巴,“一会别走。”
“哎~”
俏婢欣喜若狂,缓缓抬头,淡妆浅描,星眼朦胧,三分俏皮,五分妩媚,可谓十分动人。
没有人比贴身丫鬟更懂敦伦!
一夜缱绻,自是寻常。
有诗云:誓海盟山,搏斗得千般旖妮;粉云怯雨,挑拨的万种妖娆。
………
次日。
外头尚昏暗,沈墨卿已悄悄起床。
杜玉兰和珍珠一左一右,手脚麻利,帮着穿戴整齐,又罩上一件熊皮缎面大氅,防风御寒。
“恭送夫君。”
俩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