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痒的玉如意。
“嬷嬷,赏你了。”
“奴婢这是积了几辈子的德,遇上主子。”王嬷嬷感动哭了,随手一赏就是平民家庭一辈子的嚼谷。
“起来吧。非常时刻,凡事多留个心眼。”
“奴婢明白。”王干娘咬牙切齿,心里暗暗琢磨着要替主子分忧。
古人早有诗云:眼意眉情卒未休,姻缘相凑遇风流。王婆贪贿无他技,一味花言巧舌头。
………
戏台北侧,漱芳斋。
一处偏殿值房。
舞会的乐曲声隐约可闻。
身中奇毒的准尉和主动勾引的女伯爵热烈相拥,千钧一发之际,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咚~
咚咚~
敲门声很克制。
“谁?”沈墨卿一惊,本能的摸向腰侧,枪套是空的。
“沈大人莫慌,奴才是李莲英啊。贵府有点事,使人来唤你回府。”外头传来了小李子的声音。
教授这才松了一口气,懊恼的同时,也暗生警惕。
“沈,没关系的,来日方长。”玛利亚一边整理衣裳,一边送上秋波。
一分钟后。
沈墨卿打开殿门。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小李子披着斗笠,低着头颅,绝不往里看一眼。
“你?”
“外头有几个御林军说是奉了皇上的旨,负责护送您回府。明儿一早,劳您早些到指挥部点卯。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谢了。”
沈墨卿拍了拍李莲英的肩膀,匆匆离开。
五分钟后,玛利亚回到舞会,她倒是很淡定,只当紫禁城也是凡尔赛宫。
………
风雪中。
四名御林军骑士,一辆轻便马车,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的,穿过御花园,从玄武门出。
全程无言。
车厢里,沈墨卿已经意识到了今晚很不对劲,但一时没想透。
“大人,到了。”
针线胡同,云骑尉府。
沈墨卿缓步走下车厢,摸了下袖子,空的,没带钱,于是低声道:“诸位弟兄,稍候片刻~”
朱漆大门,铜钉锃亮。
即使风雪交加,即使夜已深厚,仍有两位客人从府里出来,笑容谄媚,对着将自己送至门口的林账房拱手:留步,务必留步。
林之孝也拱手:慢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