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铜人卖给资本家当保安!?”
思索时气氛沉了下来,两人后续没再多说什么。
马车的轮子碾过鹅卵石路面,发出单调的咔嗒声。窗外的街景从城郊的荒芜逐渐变成了市区的喧嚣。
等马车停在警局侧门前,两人下车,从那条熟悉的走廊回到了偏厅。
伊文拿出密大调查员证书,在案件记录本上签字留痕,确认参与。
格雷这边也把薪酬算好了。
“一共十美元四十二美分。你有银行账户吗?过几天可以直接打给你。”
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兄弟,这没办法。上面要求的是解决问题的同时抓住那个畸变体。咱俩是把问题解决了,但东西跑了。”
“本来能赚四十美元的。”
伊文把自己在波顿第一国民银行的账户号码写在资料页上递过去,笑着说。
“不少了。以后有类似的任务别忘了叫我。”
这趟他已经赚麻了。
格雷接过纸条,看着伊文那张毫无阴霾的笑脸,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真是羡慕你这心态。”
他自己平时被上头扣了几十美分的绩效都要难受好一阵子,回家还得跟不知情的老婆解释为什么这个月少了半瓶威士忌的钱。
而眼前这个小子,少赚了三十美元,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伊文在警局的盥洗室里找了条湿毛巾,把脸上和衣服的灰尘蛛网清理了一遍。
对着那面模糊的铁皮镜子整了整衣领,把报童帽重新扣正。
和格雷道了别,他跳上一辆开往市中心方向的电车。
麦克雷侦探事务所的位置相当不错。
靠近市中心南侧的一条支路上,周围是一片三四层高的商业楼。
红砖外墙,铸铁阳台栏杆,底层的店面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商品。
这种规模的独立事务所,在如今的波顿城不算小了。
一楼是一家理发店。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头铺着黑白格子地砖,理发椅上坐着几位正在修面的绅士,理发师手里的剃刀在皮革磨刀带上来回蹭着。
进出的客人衣着体面,普遍是中产以上的阶层。
二楼是一家小报社。门口的走廊里贴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广告和征稿启事,几个夹着笔记本的年轻记者正在门口抽烟闲聊。
而从三楼下来的人,和前两层的氛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