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和格雷拿布莱克斯那张扭曲的脸打趣了一阵,笑够了之后,伊文收起笑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格雷大哥,我刚刚在管道里追那怪物的时候,看到它身上有一个标志。一轮黑色的太阳。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格雷叼着雪茄的嘴停了一下,伸手摸着下巴想了想。
“黑色太阳?”他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嚼,眉头皱起来。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充满了亵渎感。太阳本身是光明和神圣的象征,加个黑色上去,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他摇了摇头。
“这东西我还真没见过。回头我帮你查查档案。”
伊文哦了一声,换了个话题。
“那你之前那个中毒的同事,现在什么症状?”
格雷的表情沉了下来。那根雪茄在嘴角停止了转动。
“他似乎遭受了某种诅咒。身体出现了变异。”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两条手臂扭曲得像是两只鸡翅膀。肌肉异化,骨骼变形,整条胳膊弯成了一种不属于正常人体的角度。”
“他自己说,那两条胳膊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东西了。像是被人从别的生物身上卸下来,硬缝在他肩膀上的。”
他捏紧了拳头,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我和他搭档六年了。哎!”
一声叹息。
伊文能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同事。
六年的搭档,在这一行里,就是过命的交情。
他本想开口说自己去看看那位,铜疫也许能帮上忙。但话到嘴边,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人现在住在治愈教会的医院里。
伊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我现在还是少跟治愈教会的超凡机构接触。”
几次交手下来,从敌人的只言片语和手段中他已经隐约摸到了一些信息。
铜化特性似乎并不外传,而是被治愈教会严格垄断着。
他身上的铜疫虽然和教会的铜化有区别,但外观上的相似性足以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在搞清楚治愈教会对自己的态度之前,小心为上。
此时伊文突然想起来埃尔顿的那些铜化保安,并没有和他的死亡一起消失。
这说明铜化核心不在他身上。
联想那些街头发放铜丹的修女……
“难道是治愈教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