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三层的那间凤凰兄弟会活动室更是直接被几条蜡封纸条贴上了门。
几个穿着灰大衣的警员从屋里搬出一只又一只钉死的木箱,箱子盖板上墨水写着编号。
可惜每只箱子都封得严严实实,学生们站在过道两边,伸长脖子也看不出里头装着的是什么。
下午两点,学校在圆顶大礼堂里临时召开了一场全校集会。
校长亲自站在讲台后,那副金边眼镜在台灯下闪着压制愤怒的冷光。
他用尽量平稳的腔调,对以奥尔科特为首的那一伙人进行了相当严厉的公开批评,宣布将这一行人永久开除学籍,列入“贤者大学耻辱录”。
按照原本的安排,这场集会上还要给伊文颁发一枚奖章。
但被伊文当场婉拒了。
他只笑着收下了那笔附带的100美元的奖金,对新的教导主任表示:所有功劳都该归赫斯特同学。
新的教导主任听完立刻一脸笑容地夸他懂事。
他可不打算出名。
这种规模的集会,台下从来不缺记者。
一旦自己跑到台上,结束之后必定要被那几个夹着记事本的家伙拦下来追问,再过一两天,自己的脸就要登上波顿城每一份小报的头版。
那时候若是连古丁街拐角卖报的小子都认得自己,以后还怎么出去骗药吃?
于是,这枚奖章和聚光灯,最终落在了艾尔汀的肩头。
伊文这边没等表彰大会真正结束,就已经从礼堂后门溜出来。
反正为了给这场大会让道,下午背诵小班和后续课程一律暂停。
他抓住这个空档,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走出校门,跳上一辆停在街口的电车,前往贤者大学医学院。
医学院的位置在查尔河以北,离主校区大约五公里。中间需要换一趟电车。
下午三点半。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伊文在终点站下了车。
他抬头望去。
贤者医学院的主楼是一栋红砖与花岗岩拼砌的楼房,仿照新英格兰式的稳重风格,带有罗曼复兴的拱形门廊。
三层主楼一字排开,对称的两翼往后延伸出几栋附属建筑,烟囱顶上飘着淡淡的白雾。
门廊上方刻着一行拉丁文校训,被冬日的雾霾糊得有些模糊。
进进出出的人群相当杂。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学生抱着厚厚的课本疾步上下台阶。
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