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铜人保安的自愈力当然不是凭空来的。
金融家和工厂主,都是通过金钱来驱动超凡能力的职业。
钱就是他们的燃料,就是他们的弹药,就是他们的血液。
这让这两个职业在能力上几乎无所不能。
治疗、强化、控制、召唤,只要你出得起价,什么都能买到。
而代价,就是干什么都要花钱。
刚才为了收买伊文的手臂,他花了一百美元的工资。
让那拳头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又花了一百美元的“签约金”。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五个铜人的持续自愈和身体恢复,前前后后已经烧掉了八百美元。
加上之前的两百。
今晚这一仗,他已经亏了一千。
“该死!”
青年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风灌进他被打掉了半口牙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响。
“等我回去!我一定要让萨普先生把你变成我的傀儡!”
他的双腿拼命蹬着地面,城市的灯火在丘陵的另一侧隐约可见。
“只要回到城市,你就别想再摸到我的衣角!”
念头刚转到这里,他的右腿突然一软。
“什么情况?”
青年愣了一下,脚步踉跄了一拍。
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背后抽走了脊梁骨,毫无征兆地栽倒在枯草地上。
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绷紧。脊椎弓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脚后跟。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哑呻吟。
呼。
一阵夜风从丘陵顶上吹过来,拂过他的面颊。
那风不大,甚至算得上轻柔。
但青年的反应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戳了一下。
他的整个身体猛地一缩,瞳孔放大到了极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恐风。
狂犬病的典型症状之一。
“我中毒了?”
青年的大脑在剧烈的痉挛间隙里拼命运转,那张因为肌肉抽搐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什么时候?怎么中的?”
此时他想不了那么多了!
“保险!保险!给我消毒!给我治病!”
青年嘶吼着,然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