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伊文一块一块地掰碎。
断掉的手臂还在死死攥着他的大腿不放,被踹飞的躯干还在用残余的半截身体往他身上缠。
不怕疼。不怕死。不怕残。
纯粹的用消耗换时间的战术。
“五个保安,五倍加班费,还打不过?!”
青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他没有再犹豫。趁着伊文被三具铜人缠住的空档,转身就跑。
那双昂贵的小牛皮皮鞋踩在枯草地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他的脊椎虽然被捏碎了几节,但金钱驱动的治愈已经把骨骼重新拼接了起来,跑动虽然姿态难看,速度却不慢。
伊文这边还要去追,第四个恢复过来的铜人又从侧面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右臂。
五个不死不休的铜色傀儡,像五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
伊文一拳砸碎一个脑袋,三秒后它就长回来。
一脚踹断一条腿,五秒后它就接上了。
而每一次愈合,远处那个正在狂奔的青年,脸上的肉都会抽搐一下。
一个铜人被伊文扭断手臂,铜色的断面处滋滋地冒着热气,迅速治愈。
“二十美元。”青年在心里默默计数。
另一个铜人的脑袋被伊文一掌拍塌了半边,颅骨碎片嵌进了脑组织里。
两秒后,碎片被某种力量从内部顶了出来,颅骨重新闭合。
“一百美元。”
又一个被撕掉了整条手臂,从肩关节处连根拔起。
“四十美元。”
青年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算账,每算一笔,眼角就抽搐一下。
今天他亏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