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试试银之匙,所以要留活口。
而且从对方体内传来的那股生命力波动来看,这家伙自己也有某种程度的自愈能力。
不能在这里拖下去。
邻居的骂声越来越响,有人已经开始砸墙了。再过半分钟,就会有人推开门探头往外看。
伊文刺入青年胸腔的那只手掌猛地一攥,五根铜化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脊椎骨。
然后他转身,带着串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具铜人的躯体,连同被他攥住脊椎的青年,一起朝窗户方向冲去。
哗啦!
玻璃窗连同木框一起被他的肩膀撞成碎片。
冷风灌进来的同一秒,伊文的双脚已经踩在了对面楼房的外墙砖上。
他一只手拎着两个人,脚尖在墙面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衔着猎物的夜枭,无声地跃上了屋顶。
瓦片在他脚下碎裂了两块,他没有停留,踩着屋脊的棱线以极快的速度朝古丁街以西的方向掠去。
身后那栋公寓楼的窗户里,几颗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朝着夜空骂了几句娘,又缩了回去。
而被伊文攥住脊椎拎在手里的青年,此时无比狼狈。
爵士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鲜血从他胸口那个贯穿伤里不断涌出,凝固在身上。
“该死的下三滥!我要让你……”
伊文没等他把话说完,空出来的左手直接一个大逼兜扇过去。
铜化的手掌精准地打在青年的脸上。
pia!
下颌骨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七八颗带着血沫的白色碎片从他嘴里飞出去,划着弧线坠向四层楼下的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