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听到这数字,顿时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用力捶了捶胸口。
“卡普大哥!伊文·阿卡姆!忠诚地等待小姐的指令!”
卡普被他这一本正经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在他肩上结结实实拍了两下。
“好,很有精神!”
目送车队一辆接一辆驶出站前广场,铁皮车顶在阳光下反着白光,伊文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就后悔了。
汗酸味,发霉衣服的味道,劣质香水,酒臭味,狐臭,汽车的含铅尾气……
以及不远处一辆卖热狗的小推车上腌酸黄瓜的醋味,一齐涌进鼻腔。
“yue。”
他差点干呕出来。
刚才差点忘了,鲨鱼魔药副作用的反转效果,今天还在身上跑。
“有人要害朕。”
他用手背抵住鼻子,低声咕哝一句,随即一头扎进了去往古丁街的电车站。
电车叮叮当当地从转角驶来,黄漆车身被波顿城的雨水浸出一道道暗痕。
伊文挤在工人、学徒、拎菜篮的家庭主妇中间,硬生生抠出一个能站稳脚的位置,毡帽帽檐被人挤得歪了一边。
铃声叮叮作响,车厢一颠一颠地往前开。伊文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这一趟纽黑文之行,可谓是赚翻了。
铜疫迈进了二阶段,仇人收拾得干净利落,密大调查员的证件揣在怀里,那厚厚的一沓美钞贴着心口微微发烫。
最关键的,是钱。
两千四百四十美元。
这是他这一趟实打实的进账。
这笔钱搁在古丁街,是真正意义上天大的资金。足够把房子内内外外全部翻新一遍,再给孩子们购买整个一柜子的圣诞礼物。
电车碾过一处旧铁轨的接缝,整节车厢猛地一晃。
就在他思绪正翻腾的当口,一只手伸了过来。
刚刚被二阶段铜疫强化到69体质所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立刻锁定了挤在人群中可疑人员。
眼角余光里,一片薄薄的剃刀刀片正贴着他西装下摆,慢慢探向那只装着证件和钞票的内兜,手法娴熟,干净利落。
伊文瞬间锁定了那只手的主人。一个身材干瘦的小个子,戴着一顶磨得起毛的灰色报童帽,帽檐压得极低,下巴抵在脖子上。
“小偷、抢劫、绑架,这年头三件套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