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伊文有印象的密大学生,昨天在博物馆大厅里擦拭展架的那两位年轻人。
两人都戴着白手套,手里各自拎着一只方形的黑漆木箱。
另外三个人则穿着挺拔的黑色警用制服,胸前的金属警徽在马灯下闪着微微的银光,腰间挂着标准的左轮枪套和短警棍。
整个人的姿态从容随意,看上去并不像是来执行紧急任务的,更像是被熟人喊来帮个忙的常客。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中年警官,正一边走一边和阿米蒂奇博士有说有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恭维。
“博士这一夜辛苦了。”
“博士您看后续密大的培训……”
阿米蒂奇朝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边走一边把视线投向前方。
老先生大步走过来,目光落在伊文脚下那具已经碎成几块的尸体上,停下来,仔细地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朝伊文微微点了一下下巴。
“干得漂亮。”
老先生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客套。
“走吧。”
伊文跟着阿米蒂奇博士走到马车旁突然问。
“博士,那台车能算是我的战利品吗?我看挺值钱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猎魔人,女巫,几个警察同时用怪异眼光看向伊文。
阿米蒂奇咳嗽一声:“那是证据之一,别想了。”
随后拉着他上了马车。
后续没有任何波折。
马车在郊外的碎石路上慢慢摇晃着往城里走。
车厢内挂着一盏小小的铜灯,灯光在阿米蒂奇老花镜的镜片上摇出两团暖黄。
老先生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一种掩不住的满意。
“干得漂亮,阿卡姆。”
他抬起拇指,对着伊文轻轻一竖。
“我就欣赏你这种行动力强的人。”
铁血魔药仍未过劲,伊文今晚反倒难得地呈现出一种正常的状态。
没有那种平日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跳脱,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变成了一个乖学生。
他从怀里取出那颗囊体,那东西在马车颠簸的灯光下,依然散发着浓郁到几乎要溢出皮肤的灵性波动。
“博士。这东西怎么处理?”
阿米蒂奇的目光在那颗囊体上停了一秒。
“这东西有两种用途。”
老先生坐直了身子,表现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