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哎,最好是找哪家老杆子合作一下,你随便溢价抢鱼的话,搞不好经手人都要被人闷了。”孙师傅提醒了一句。
南海国宾长期高溢价抢鱼,肯定会让其他人不爽的,甚至还有动心思想要发一笔财都有可能。
“多谢提醒。”陈芝虎点了点头。“来,孙师傅,魏师傅,走一个。”
“走一个!”
每人喝了一瓶黄酒了,不过口还没麻,桌上的饭菜依旧好吃。
又吃了一口鱼,他开口问道:“能不能跟我讲讲南京最大的水产批发商有哪几家?”
他决定听从意见,找个南京本地的老杆子合作,直接把利润让给对方就是了。
至于渔船老大他是不准备接触了,这里面人脉错综复杂,找经手人自己去收很可能出问题。
“水产批发商最大的肯定是水产公司,解放路那家是国营的,手下还有捕捞队,有自己的固定渔区。”
“然后就到下面几个区县包括周边芜湖、马鞍山、这些靠着长江的城市水产代销商。”魏大斌比较了解水产市场的行情就简单讲了一下。
现在长江渔业产量很低,除了那几个有固定渔区的公司或者船老大,普通渔民在江上漫无目的的拖网根本赚不到多少钱,也弄不到多少货。
水产主力还是养殖业,市面上的长江野生鱼大多是冒充的,而不能养殖的野生鱼现在渐渐被炒成了天价。
本地的野生鱼都有固定合作商,不止是价格,还有一些人情世故在里面,也就那些外地经销商的野生鱼份额可以想想办法。
“马鞍山在南京有三个代表,芜湖两个,镇江一个,只有他们六个能稳定供应江团和刀鱼,等下我找采购经理把他们六个人的地址和电话要过来”
“魏师傅,话都在酒里,我干了。”都到这个份上,陈芝虎必须得领这个情了,他直接给自己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哈哈,我也很想交陈厨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