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酒楼也是鱼庄?”
东湖鱼庄一天也就卖个五六条江团,主要还是以鳜鱼、江胖头为主。
“不是,就是正常的综合酒楼。”
“我们酒楼一店四十五个包厢,一天营业额平均在二十万出头样子,现在是五个菜系。”
“二店也要淡水鱼,四十个包厢,也要卖十几万的。”
“”
这下子给他俩干不会了,一天三四十万营业额,这要卖多少菜啊,一年上亿了。
“原来南方的发展都这么快了,怪不得你能拿200万年薪。”魏大斌苦笑一声,差距太大了。
“大斌子在南京拿两万的工资已经叼的一比了,在你这块直接甩水里了。”
孙师傅都有点被打击到,他一个月营业额连人家一天都抵不上。
魏大斌喝了一口酒,想了想他开口说道:“如果你要长期稳定供货的话,最少要三到四家供货商,而且必须要在本地有个经手人。”
“但南京本地的大渔船或者船队基本都有自己的合作对象,偶尔流出来的极品货都是看机会的。”
小江团和二两刀不稀罕,只要愿意付账还是能买到的,大江团就难了。
不止如此,魏大斌还讲了个问题,那就是市面上假货横行。
这么赚钱的买卖,怎么可能没人动歪心思。
有人拿叉尾鮰冒充江团,拿湖刀冒充江刀,反正长的都差不多。
这种事在野生鱼不让卖的时候更是猖獗。
“不止是鱼贩子这么干,饭店酒楼这么干的也不少。”
只要师傅烹饪手法高明一点,除了经常吃极品江鲜的客人,普通客人一年吃一次是吃不出来多少差距的。
“我也头疼这个。”陈芝虎夹起一块江团塞入嘴里,稍微抿了一下吞了。
“我要是高溢价肯定能找到长期合作的鱼贩子,就怕时间久了,那些鱼贩子动歪心思。”
海鲜搞假货的比江鲜还多呢,人家渔船给你送五条野生东星斑,在里面掺个一条养殖的你能发现?
汪伯有时候都打眼过,然后骂骂咧咧的认栽,人家随口一句都是海捕的,是养殖网箱跑出来的又能有什么办法?
还有南方带鱼冒充北方带鱼卖高价的也有,毕竟北方的带鱼好吃多了,可冻库转一圈谁又能知道?
“那你在本地的经手人就要挑选好了。”
“不止要能收到鱼,还要能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