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到限制的。
郑朱曦挑了下眉毛,联想起对方刚才话语里的前后矛盾,眼皮微垂下来,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也就几息,她重新展露笑意,显现出梨涡。
这一刻,丁松言就仿佛看到冉冉升起的朝阳正在散发属于它的光芒。
“你可信我?”郑朱曦笑着问道。
“在下愿意相信郑女侠。”丁松言毫不犹豫。
他如今连路边的狗都想求一求,连漂在江上的稻草都想抓住,更何况这位。
郑朱曦满意点头,将手中玻璃宫灯递给了一位同门,然后刷地从金红之鞘里拔出佩剑。
那剑宛若一汪秋水,迅速染上了昏黄烛意。
郑朱曦浅笑着说道:
“你若信我,就放开身心,我借你一道剑意。
“这剑意会盘桓于你膻中大穴,也就是中丹田绛宫,可维持三日。
“三日中,若有人用‘蛾种’,或是巫蛊之术,亦或别的什么法门,让你做不愿做的事,你可凭这剑意洞察髓海,挡下一次。”
在说到别的什么法门时,郑朱曦眼中的笑意多了几分。
“郑女侠,在下感激不尽!”丁松言求之不得。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唯一担心的是,郑朱曦的剑意真能挡得住严长青或他“旧友”一次强行引导吗?
要知道,根据丁松言这几日听来的江湖传闻,这位郑女侠年方二十,开始“造窍”亦才大半年,“天下芝兰谱”上定品为“异人”,也就是六品,还不如陈羽亮呢。
若能换做她母亲陶问书,一品宗师,丁松言肯定非常有信心。
如今,丁松言只能祈祷宵明宗的功法克制严长青和他“旧友”那门神功,在相应方面有奇效。
他不求那剑意真的能挡下一次强行引导,能让他自身及时醒悟,出现内心的挣扎,就可以了。
“守境安民本就是宵明宗的职责。”郑朱曦将映上昏黄烛火的长剑刺了出去,刺向丁松言的胸口。
丁松言未做闪避,未有抗拒,按照郑朱曦的要求,完全放开了身心。
那长剑随即刺中他的衣物,触碰到他的皮肤。
剑上温暖偏黄的光芒一闪而逝,没入丁松言的胸口,钻进了膻中大穴。
它迅速化作一根形似短剑的蜡烛,摇曳起昏黄的火焰,将本就代表心火之意、有诸气汇聚的绛宫勉强照亮,让幽邃往外层消退而去。
郑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