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
郑朱曦嘴角微展,眼带笑意地点了点头:
“甄府怕是也叮嘱你不能外传,你为何还讲?”
“甄府恐怕会对在下不利。”找到清濛濛“种子”和严长青“旧友”都不会限制的事项后,丁松言一点都不带磕巴地回答道,“右阳兄告知我,甄府一直有派供奉跟踪我。”
郑朱曦“嗯”了一声,看了眼手中造型精致的玻璃宫灯:
“你和真灵宗任右阳相熟?”
“有些交情。”丁松言没有夸大其词。
郑朱曦熠熠生辉的眼眸微动:
“那你这几日为何还日日前往甄府?”
丁松言试探着说道:
“甄府不让在下告知他人。”
呃,这句话能说出来!
这句话表面看没有问题,可与丁松言刚才愿意将甄府涉及《秘传山海经》之事告知郑朱曦结合在一起,前后有了对比,就立刻会表现出几分诡异,展现出耐人寻味之处:
同是涉及甄府,为何那件事能告知他人,这件事不能?有什么区别,存在什么限制?
而这句话能说出来,还验证了丁松言一个感觉。
自从郑朱曦提着那盏灯笼出现,光芒照在他脸上,他就觉得识海中的清濛濛“种子”不那么活跃了,似乎受到了相克性的压制,若非郑朱曦境界不够,功力尚浅,他说不得都能临时摆脱严长青和他“旧友”的限制。
“果然是这样,许多边缘性的限制松动了……这就是宵明和烛火两位女神描述里‘洞幽邃’特质的一种体现?”一念至此,丁松言恨不得立刻去拜访郑朱曦的母亲,也就是宵明宗宗主、法境里能排得上号的那位高手,请她认认真真烛照自己一下。
郑朱曦抿住了嘴唇,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她若有所思地改变了问题:
“你可知跟踪你的,除了甄府的供奉,还有悄然控制过陈羽亮的蛾神宗之人?”
“在下知道。”丁松言相当坦然。
“任右阳告诉你的?”郑朱曦也不意外。
丁松言斟酌了下道:
“确实是右阳兄发现有另外一拨跟踪者,但蛾神宗之事是在下告知他的。”
“你?难怪他突然到县衙索取蛾神宗相关。”郑朱曦疑惑地看着丁松言,“你从何得知?”
丁松言闭上嘴巴,但笑不语。
他又遗忘该讲什么了。
这种核心之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