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写的,字迹工整有力。
上面列着五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身份和日期。
第一个就是「沈鹤年,实验发起人/资金提供方」。
最后一个是「月辉物流,通道提供方」。
后面标注着「负责人:李月辉,接口人:沈凌清」。
他把那张纸举到光下看了很久。
冷月也看到了那个名字,她的目光转向李天策,没有问,但她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
「你岳父的名字在这上面。」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李天策把那张纸叠好,放进口袋里。「先回去再说。」
两个人把还能带走的纸张和物证打包收好,原路返回洞口。
山风从外面灌进来,比来的时候更冷了一些。
李天策出了洞口,站在夜色中深呼吸了几口,山里湿润的空气灌进肺里,像是洗了一遍刚才在地下吸入的铁锈味。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林婉发来的消息,语气平静:「沈凌清说,她当年从沈鹤年那里听到过一句奇怪的话。」
「原话是,以后如果有人查到郑伯安,就告诉他,江州老茶楼的虎皮鹦鹉还活着。」
李天策看着这行字,脑子里的那根弦忽然绷紧了。
虎皮鹦鹉,江州老茶楼。
这句话听起来像暗号,像某种预先埋下的接头信息。
沈鹤年早就料到有一天会有人查郑伯安这个名字,他甚至提前留了线索,留给查到他头上的人。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既然选择消失,又为什么留下线索让人来找自己?
冷月在旁边看着他。
「怎么了?」
李天策把手机递给她看。
冷月看完之后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江州老茶楼在哪个位置?沈凌清说了吗?」
「没有。」李天策把手机收回口袋,「但这不是随便编的一句话,沈鹤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埋一个没用的线索。」
「他知道郑伯安这个名字总有一天会被翻出来,他也在等那一天。」
山风从两人的间隙中穿过去,带起一片簌簌的声响。
李天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洞口,然后迈步往山下走。
「先回滨海,明天去江州。」
冷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