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那个人的身上。」
「你还是太幼稚了。」
萧天阙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魏望舒擡眼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想重新恢复在上京的身份和地位,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报仇。」
「是拓宽视野,关注局势,从中找到有利于我们的机会,然后雷霆出手,一击拿下。」
萧天阙沉默了几秒。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强行压制什么东西。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难看,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
「上桌我当然要上,但仇也必须报。」
「我萧天阙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段沧海不是我的人,是萧家的人。」
「他死在这里,我不把李天策解决了,你觉得我在江南建多大的功勋能抹平这笔帐?」
「就算我把整个江南都吞下来,回去照样是个笑话。」
魏望舒没有继续争辩。
争强好胜,死要面子,永远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大局之前。
她端起茶盏,又放下。
「那就希望如你所愿,李天策真的如外界传言那样,外强中干。」
「你们能亲手把他斩杀或者控制住,那对我们现在也是一个极大的助力和机会。」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大褂的老者走了进来。
步伐很轻,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种压迫感是实打实的。
大宗师,放在江南任何一个势力里都是坐镇一方的狠角色。
但在这里,他只是萧家派来保护萧天阙的保镖。
萧家虽然对萧天阙在江州的表现非常不满。
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子弟在江州出事,咬着牙又派了一位大宗师过来。
但仅此而已,
只负责保护萧天阙的人身安全,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做。
萧天阙看见老者,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怎么样?观察到了没有?那个李天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魏望舒的目光也瞥了过来。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
老者站在萧天阙面前,沉默了片刻。
萧天阙等不及,又追问了一句。
「说话啊!」
老者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