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尾自保,哪还有心思管江州的屁事。
于是三方就这么默契地缩了起来,江州反而成了整个江南最安静的地方。
安静得诡异。
安静得萧天阙快疯了。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家族那边发来的情报。
辰国宝格丽酒店,一百多层的摩天大楼被打成平地。
千年女尸安然无恙,已经几次公开出现在二皇子李宰镇身边。
而李天策呢?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有说他受了重伤命不久矣的,有说他功力尽废成了废人的。
也有说他其实没事只是故意示弱的。
众说纷纭,没有一条能确认的消息。
「妈的。」萧天阙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红着眼睛咬牙。「如果这个李天策在辰国真的受了那么重的伤,连命都快保不住了,那我们这段时间缩起来算什么?」
魏望舒没接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凉了,涩味很重。
「那种级别的战斗,除非一方重伤或者濒临死亡,是不可能结束的。」
萧天阙站起来,在地毯上来回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厚实的手工地毯上,没有声音。
「而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个老怪物现在在辰国还好好的。」
「这个李天策肯定是在虚张声势,今天的发布会也是故意扯虎皮拉大锯,怕我们在这个时候出手把他活活打死。」
他越说越激动,像一头焦躁的饿狼在笼子里转圈。
魏望舒看着他,没有打断。
她太了解这种人了。
上京门阀出来的公子哥,从小被人捧着长大,受不得半点委屈。
段沧海死了,如果他不把李天策解决,单单是这一项罪名,他在江南建多大的功勋都抹不平。
回到上京,轻则被老爷子冷落,重则彻底沦为家族边缘,这辈子别想再擡起头来。
可那又怎样?
魏望舒放下茶盏,声音淡淡的。
「你真的还打算报你那个仇?」
萧天阙停下来,看着她。
「眼下整个江南的局面已经彻底乱了,所有资本都将在短时间内面临一轮前所未有的重大洗牌。」
魏望舒的语气不急不慢,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不考虑如何利用手中有限的资源,在接下来的洗牌中全力上桌,成为分牌的人,反而把所有的精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