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回去,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你第一次替我挡枪的时候,可能是你站在董事会上替我说话的时候。」
「也可能是在辰国,你从天而降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
「但真正确定的时候,是你被关进秦古监狱那次。」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外面等。」
「那几天我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不是你死了我怎么办,而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林婉又转过脸来。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告诉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能打,不是因为你有用,就是爱你这个人。」
李天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婉的手很小,骨节分明,指尖微凉。
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指节。
「我也爱你。」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重,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林婉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但鼻子酸得厉害。
她等了多久才等到这句话?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从工地到月辉集团,从滨海到辰国,从生到死,从死到生。
她等了太久。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睡裙的领口微敞,贴着他的皮肤,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没有动,只是放着,感受着那截腰身的弧度和温热。
「你的心跳很舒服。」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和以前一样。」
「以前是邪龙在跳,现在是自己在跳。」
林婉擡起头,看着他。
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哪个更好?」
「自己跳的。」他说,「因为是因为你才跳的。」
林婉的耳尖红透了。
她重新把脸埋回去,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攥得很紧。
「李天策。」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