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压住。
魏望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所有算计都失了重量。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能调动的豪门、商会、资金、武者,都成了纸。
她可以布局。
可以试探。
可以忍。
但她不能再赌李天策会不会杀她。
因为段沧海已经废在地上。
萧天阙跪在旁边。
答案就在眼前。
李天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前,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还有。」
「告诉你背后那些人。」
「别趁我离开的时候伸手。」
「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真急了,回来以后不会一个个查。」
他擡手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
「我会从你们这些最显眼的人开始杀。」
门开。
李天策走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
屋里安静了很久。
萧天阙瘫在地上,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段沧海躺在废墟里,眼神空得像死人。
魏望舒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半晌。
她才低头,看向地上那只碎掉的白瓷杯。
切口平滑如镜。
她终于明白。
李天策今晚不是来谈条件的。
他是来划线的。
线外,随便他们玩。
线内。
谁进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