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隔着半张红木大案。
魏望舒擡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求饶。
也没有退。
李天策看着她的眼睛。
「魏望舒,你比他聪明。」
萧天阙脸色一僵。
魏望舒没有接话。
李天策继续说:
「所以我只说一遍。」
「苏红玉那边,停手。」
「跨江大桥,别再碰。」
「江州商会剩下那点人,谁再敢往苏家工地上送,我就算在你头上。」
魏望舒声音有些哑。
「江州商会不是魏家的私产。」
李天策点头。
「我知道。」
他俯身,拿起桌上那只已经凉透的白瓷杯。
手指一松。
杯子落在地上。
啪的一声。
碎成几片。
切口平滑。
像被刀切过。
「但你用过它。」
李天策看着她。
「用过,就算你的。」
魏望舒眼神一滞。
这句话太蛮横。
可她反驳不了。
她确实借江州商会压苏家。
也借过萧天阙的手。
借过齐家的势。
借过那些豪门的贪心。
现在李天策不查谁签字,不查谁盖章。
他只看谁用了这把刀。
刀伤了苏家。
帐就落在她头上。
李天策直起身。
「我明天会出去办点事。」
「暂时不在江州。」
「但你最好记住。」
「我不在,不代表江州没人。」
「我离开这段时间,苏家出任何事,都算在你魏望舒头上。」
「齐家动手,也算你的。」
「萧家动手,也算你的。」
「江州商会下面哪条疯狗没拴住,也算你的。」
「月辉集团如果再被人从背后咬一口,还是算你的。」
李天策看着她,眼底金色竖瞳一闪。
「苏家再死人。」
「桥再停一次。」
「月辉再出一次内鬼。」
「我回来第一件事,不找江州商会。」